“非得等我开了门再出来?我这店已经被砸过两回了,要来第三次,我可是会生气的。”
这一次,他话音落下后,巷子两头便悄无声息地落下了几道黑影。
一名黑衣男子撑着伞,从巷口缓缓走来,在不远处停下。
“董主任,这个月咱们都见了三四次了,怎么现在还跟到我家来了?要么你这个主任实在太清闲了,要么……你暗恋我?”
董谦的脸被路灯照亮,相比白天里高傲冷漠的样子,多了几分戾气。
“既然知道我要来,你还敢自己独身回家?”
林云凡靠在门边儿上,一手撑伞,一手转着钥匙:“京都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公孙家的人要找我,还会管我身边带没带人?”
“呵呵,既然知道,你还敢回来?”
林云凡语气带着点儿百无聊赖:“为什么不敢?”
董谦一听,难得露出了笑意。
“林云凡,你不会真当灵医门会保你吧?”他尾音勾了嘲讽,颇为自负:“你现在,就是灵医门的一枚弃子。”
听到他这话,林云凡确定了自己没猜错。
公孙长恩死在自己手上,哪怕只是公孙家的旁支,他这也是结结实实打了公孙家的脸。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公孙家怎么可能只派一个王家和江武下手?
说白了,这两家是试探,也是警告。
试探灵医门的态度,也警告林云凡公孙家的怒火。
“呵呵。”
然而听完董谦的话后,林云凡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林云凡摊了摊手:“觉得好笑咯。”
他突然握紧了钥匙,抬头看向董谦,眸光一半埋在黑暗中:“不会吧,你不会真觉得我回来的底气是灵医门吧?”
戾气闪过董谦的脸:“你现在不过是个任人踩踏的张家赘婿,即便脱离了张家,你也仍旧是个尊严尽失的废物而已。除了灵医门,你还有什么依仗?”
“我自己就是依仗。”林云凡说话挂着笑,越过董谦,看向他身后的巷口:“不然怎么你家主子都到了,还不敢出来跟我面对面呢?”
暴雨倾盆而下,砸在地面吞噬了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