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对方上门,否则灵医门的人是很少与其他宗门接触的。
特别是凤鸣宗这样的武道宗门。
至于父亲,更是秉性着摆脱宗门制约济世天下的医道,为何要跟凤鸣宗接触?
两个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想明白,只得先作罢。
最后,还是南宫无常提出,改日带他走一趟凤鸣宗,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等到日头西落,林云凡才从南宫家出来。
上车时,西山被勾成一道橘色的轮廓。
万丈霞光收敛锋芒,形成一道如血的金边。
一老一少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聊到了不少京都往事。
期间,南宫无常还不止一次提到,要让林云凡做他的孙女婿,都被林云凡给巧妙避开。
“林小友,记得以后多来陪我喝茶。”
林云凡应下后,车子启动,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来给他治病可以,喝茶就算了吧。
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对于撬墙角的事情却格外热衷,林云凡有些吃不消。
这次离开,他同时还从南宫家带走了一样东西:日晷草。
虽然易子安在盒子里下了毒,但是东西好歹是真的。
离开仓库的时候,南宫无常的手下把它们都带了回来。
炎阳石留给南宫无常暂缓体内的寒毒,日晷草则由他带走,制成新版的炎阳丸。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他还真能找到治愈南宫无常的办法。
毕竟收了整整三个亿的现金,不做点什么他总有些过意不去。
等他回到医馆,一直在暗处的程十一才现身。
“少主……”
林云凡正忙着扫地,回头瞥了一眼:“怎么,看到老情人,准备跟我这个新欢告别了?”
程十一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问您,昨天为什么不让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