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知道这份药方记录的是针对何种病症的啊?”
一帮人全都围了上来,将刘赫章和那份药方团团围住,好一顿吹捧。
刘赫章摸着胡子,十分受用:“实不相瞒,这份药方有几个部位尚在残缺,是一份天残药方。”
“天残药方?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有我们这些人在,还怕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得见人间?”
“是啊,这里可是古医林!”
一帮人对于自己身在古医林十分骄傲,纷纷拍着胸脯表示,定会尽全力修复药方。
就连何司风也迈步走向那张药方,定神道:“这药方可能给我看看?”
刘赫章似乎早就等着他了,看向他别有深意道:“这是自然,何老身为国医,想必定能看出来这张药方的玄妙之处吧?”
刘赫章一句话,可谓是把何司风推上了火架子。
他现在暂领古医林,若是解不出这张药方,岂不是丢人?
不过何司风倒也不在意,他就是个医痴,一双眼紧盯着药方,哪里还管刘赫章说了什么。
小心翼翼地接过药方,打开后才看几行,便忍不住叹息:“可惜啊,可惜!”
谭颂问道:“何老,您这是发现了什么?”
欧阳贤明摇了摇头:“可惜的就是,我并未看出这张药方的玄妙之处。它所残缺的,正是关键的部分。”
就连他都这么说,众人也忍不住捶胸顿足。
刘赫章笑道:“何老身为大国医,连您都看不出来,看来我们古医林就没人能修复这张药方啦?”
话虽如此,他却根本没有一点儿惋惜的意思。
“看来,咱们华夏的国医,确实大不如前人啊。”
最后意味深长地这一句,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他在嘲讽何司风。
主桌上几人对何司风还是颇为尊敬的,可跟刘赫章又同处古医林,一时也不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