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的林云凡突然顿住。
“还有什么事?”魏青云颇为不耐烦,特别是对一个地位低下的赘婿。
林云凡则越过她,直接看向魏晁舜。
“三日后,你的胸痛将会让你痛不欲生,达到一个十几年来的峰值。”
“五日后,你的四肢百骸也会感觉寒意彻骨,且心跳每分钟会飙升至二百。”
“七日后,必死无疑!”
魏青云一听他的话便拍案而起,怒道:“你敢诅咒我父亲!找死!”
可林云凡神色仍旧平淡,没有与她争执的意思。
“记住了,你只有五天的时间。”
“五天内,到我医馆门口跪直些,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过了五天,还是把投资的那笔钱拿去买一出风水宝地,准备下葬吧!”
说完,林云凡拂袖而去。
到了门口,还听到魏青云茶杯落地的声音。
“混账!我这就去让人撕烂他的嘴!”
“不用了。”
魏青云要动,被魏晁舜拦下。
他笑意吟吟地放下了茶杯,宠溺道:“青云啊,跟着我做生意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动怒?”
“而且还是因为这种无名小辈。”
魏青云一股火气难以下咽:“可是他敢这般诅咒您,我实在是听不下去!”
魏晁舜摇了摇头:“不过是一个市井小民的无能发泄罢了。”
“别忘了,他跟我们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
“你我的成就,他这一辈子也达不到万一。”
“这种人,你就把他当作一条狂吠的狗,一笑而过就是。”
这番话虽是笑着说的,可言语间的轻蔑和高傲浓郁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