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我还能保你家里人……一个全尸。”
林云凡眸色骤冷,周身的气压都下降了好几度。
看向侯旖旎时,眼神里嗖嗖冒着凉气:“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看来,那天我也不该留你的命。”
一提到那天林云凡是如何饶过她的,侯旖旎又再度想起了那日那些屈辱的画面。
她身为金枝玉叶,竟然被一个狗都不如的混账肆意侮辱。
不杀了他,解不了她这口恶气!
“别废话了,跟这种鼠辈,还有什么好啰嗦的。”
最后,还是邱遂的徒弟先开口。
“待我把他四肢全废,侯小姐想怎么处理还不是随心所欲?”
侯尚麒也斜着眼睛睨了一眼侯旖旎:“旖旎,我们的身份,不该为贱如草芥的人生气。”
“你难道忘了从小父亲是怎么教育你的了么?”
“是,父亲。”侯旖旎赶忙收敛了情绪,又恢复了以往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
彼时林云凡不急不忙,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罢了,我跟你们侯家的恩怨,确实该做个了断了。”
说完,他看向了侯尚麒:“原本我念在你对子女的事并不知情的份上,还可以放你一马。”
“但看你今日纵容侯旖旎的态度……”
“你就跟她一起死吧。”
侯尚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这时候也把不住露出了几分愠色。
他语气森冷地冲林云凡道:“竖子安敢!”
话音落,邱遂的徒弟便已经朝着林云凡冲了过来。
他并没有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