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病人听到这话,都会急忙追问如何是好。
可骆时樟听了,却只是不咸不淡地扫了林云凡一眼。
半晌才懒散地问了一句:“噢,那林大夫说说该怎么办啊?”
原本见着他这态度,林云凡已经不想往下说了。
可想着骆时樟的病情确实严重,处于医者本心,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骆先生,你现在的脑血管堵塞虽然严重,但还不到硬化的地步。”
“普通的西医手术需要开颅,而且还不容易找到病灶处。”
“唯有针灸。”
骆时樟一眼睨过来:“中医?”
林云凡点点头:“正是,中医针灸,疏通血管,才能无伤痊愈。”
再配合上他调配的药方,要不了半个月,骆时樟的病便可尽除。
骆时樟听完,半晌没个响动,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林云凡。
不一会儿笑起来:“没想到林大夫年纪轻轻,还是个中医高手啊。”
说着,向旁边的秘书招了招手:“刘秘书,等会儿你跟林大夫去拿药方吧。林大夫开价,别拒绝。”
听这意思,是不打算治了。
或者说,压根儿就没把林云凡的话放在心上。
林云凡也不再多劝,一个人决心要找死,谁也拦不住。
倒是楚云绡有些着急,又不敢表现出来:“骆董,您真的不试试么?林大夫的医术我是有过见证的,他真的——”
“诶,云绡。”骆允笑眯眯地凑过来,有些暧昧地拍了拍楚云绡的肩膀:“我父亲这不是让人跟他去拿药了么?没不信你的意思。”
说完,还扫了一眼林云凡,怪笑道:“毕竟林大夫年纪轻轻,就能喝上这么好的茶叶,‘医术’肯定了得啊。”
他这是刚被林云凡下了面子,阴阳怪气地给自己找场子呢。
话里话外,都在说林云凡招摇撞骗呢。
“骆少,林大夫他……”
“好了。”骆时樟没了耐心,把茶杯里的茶水尽数倒在了茶宠上头,意思是想走了。
“云绡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会儿你就带你这位朋友跟我秘书一块儿去拿药吧。”
“我跟骆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