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凡的每一针,都像一个大耳刮子打在他们父子脸上。
骆允更是浑身颤抖,不,这绝不可能。
这小子不过是个穷酸大夫,四处骗钱而已,怎么会治好了展厅长的病?
展枭的反应是最直观的,他能够感觉到寒意随着金针从身体里撤走,暖流自丹田涌出。
四肢百骸一瞬间轻松了不少,甚至比之前还要松快。
林云凡收了针袋,说道:“差不多了。”
“还好,你身体内的寒毒还不算太深入,并没有完全侵蚀心脏。”
“而且用毒之人谨慎,想要做到无声无息,所以毒性也没那么猛。”
“之后再针灸两次就能彻底排除余毒。”
从头到尾,林云凡既没提之前的事儿,也没说要什么报酬。
只是平静地诊治收针,扭脸又看向了楚云帆:“今天我累了,不收你的针。”
“捡着这条命,好好做人吧。”
原本要跟林云凡不死不休的骆家父子也不吱声了,缩着脑袋站在一边,恨不得找个地缝原地消失。
毕竟现在林云凡可是成了展枭的救命恩人了呀。
一旦扭脸儿来找他们麻烦,他们还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