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凡这边,从百味堂离开之后已经是傍晚了。
耽误了一下午,中午吃的面条早就消化干净了。
他带着江战先回了南城,随便找了家酒楼吃了一顿。
眼看着日暮西沉,江战的表情也沉重起来:“今天多谢林兄的款待了,只是现在时候不早了,我还得赶去火车站,就……”
“等等,你去火车站干嘛,要走?”
江战摇了摇头,有些尴尬:“那倒不是,只是我现在身上的钱只剩下车票钱了……”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是没钱住旅馆了,只能到火车站将就一夜,明天再回湘城。”
这个天已经快入冬了,在外头过夜不现实。
火车站好歹还有空调,晚上人少,座位也能当床睡,厕所里还有水能洗漱。
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林云凡没有立马阻止,只是问:“你身怀医术,不留在京都,回湘城能干什么?”
“害,还能干什么,接着种地,当我的赤脚医生呗。”
江战说得爽快,但是语气里也透露出些许无奈:“京都是好,但不是我这种人该来的。”
“我除了治病,就只会种地了,又没有文凭……”
这个林云凡知道,当年他的成绩是比凌月好得多的。
但当时家庭困难,只能供得起一个人上学。
外加江战的母亲重病,他得留下来照看。
最后还是他毅然决然,送凌月上了去京都的火车。
却没想到,凌月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林云凡眯着眼听完,摇了摇头:“暴敛天物啊。”
江战愣了:“林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呢。”林云凡站起身来,顺带把江战也拉起来:“行了,别废话了,跟我走吧。”
听到林云凡要留他在秋叶医馆的时候,江战眼珠子瞪得堪比牛眼。
“林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坐在医馆大堂里头,林云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么?”
“一个月给你八千块,包吃包住五险一金。”
“这是因为你现在还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