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航空公司内,乔南意翻出她手机里几十条闹铃,正暗暗咂舌:我滴个乖乖,催眠之前我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一天居然能用到五十个闹铃!
是准备修仙吗?
今早她就是被第一个闹铃闹醒的,还是在清晨五点。
难怪说她之前严重抑郁快要死,就这些闹铃搁谁身上不得去掉半条命?
所以趁现在不忙,她麻溜地把那些比银行流水还长的闹铃全都删了。
等删干净后,她感觉世界都清静了。
她穿着白大褂,晃动着手机,靠在椅子上整理思绪。
早上她是在师兄顾祈夜的诊所里醒来的。
说实话,刚醒来的那会儿,感觉还是蛮奇妙的。
她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但又打心底觉得那些东西不是特别重要,除此以外,家人、朋友,九年义务教育和工作技能都还记得。
顾师兄大致说了她去催眠的原因,似乎跟她的婚姻有关。
听到自己已婚,老公和孩子都对自己不好,她也没什么实质上的感觉。
只把顾师兄说的那些,当成是别人的故事听完了。
听完之后,她还有些发指: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公跟孩子?简直没把她当人看。
活得可真窒息。
所以乔南意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找机会跟对方把婚离了,然后离开那个家。
思忖时,同事小绵走了进来。
她笑嘻嘻地将一杯咖啡放到乔南意跟前,然后激动地说:“死丫头,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小绵突然望向桌上乔南意的手机。
乔南意不明所以,小绵却疑惑道:“咦?怎么没响?”
“……”乔南意听懂了,她在说她以前设置的闹铃。
看来她以前变态自律的行为不经折磨了自己,还在无形中影响了他人。
造孽啊。
乔南意干笑:“我早就没弄那些了。”
小绵稀奇地眨眨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准备好好化妆,一会儿魅惑你家机长老公?”
她环绕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