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看了两圈,不可思议。
“……”乔南意很想说。
我以前还干这事儿呢?化妆是取悦自己的好不好,什么时候成了讨好男人的伎俩了?
可以想象,她以前活得多么没有自我。
乔南意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突然抓住小绵的手,笑得巨甜:“嘻嘻,小绵帮我个忙呗。”
“?”
贺斯丞穿着机长制服进来的时候,一张俊脸冰冷无比。
因为他等了整整一夜,乔南意也没回家。
她向来乖巧听话,从来没有夜不归宿。即便人在国外一年多,也是每天主动汇报行程,晚上更会不厌其烦地打视频过来看他跟孩子。
在这些方面,她无疑是个好女人。
所以对于昨晚她整夜的不着家,贺斯丞是气恼的。
今日有他的早航班,按照规定,飞行前他得过来体检。
而他想都不用想,进来见到的人只会是乔南意。
过去乔南意的那些把戏,他早就一清二楚。
所以对于昨晚的夜不归家,他估计也是乔南意py的一个环节,他都懒的明说。
他闭着眼都能猜到,乔南意这会儿肯定又化了美美的妆,等着一会儿近距离地诱惑自己。
“丞哥。”
当看着对面医师小绵冲自己微笑挥爪,他定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