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起来。
顾祈夜看着她喝水的豪迈样子,眼里满满都是遮掩不住的宠溺。
这一幕,刚好被门缝外的一双小眼睛瞧了个正着。
贺宅。
“弹错了。”
“又弹错了。”
“还是错……”
贺斯丞翘腿坐在沙发上,清冷的俊脸挂起严厉。
他像极了一名贵族军官,正严格御下。
三岁的昊昊接二连三地犯错,小家伙的自尊心当场崩溃,最终他抬起两只小手,猛地砸向钢琴键,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不练了,不练了!”
贺斯丞立刻蹙眉厉声:“贺准昊!”
昊昊被他一吼,本能地收声缩回爪子,小小的身子绷住颤抖,僵硬地坐在琴凳上,整张小脸憋得通红。
直到身后传来贺斯丞的一声‘重弹’。
小家伙当即绷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呜哇……我不弹,呜哇……”
动静将林安阳招来。
“怎么了?”
昊昊见到她,当即冒着泪花扑过去:“小林爸爸~爸爸好凶,我不要他看我练琴,我要你看我练~”
孩子委屈至极地在林安阳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安阳一听全都明白了,她把孩子哄好,两个人一起坐到琴凳上。
那个位置原本是乔南意的,过去的每一天也是乔南意教导孩子练琴。
贺斯丞看着林安阳跟昊昊一大一小的背影,脑海中不禁闪过乔南意带孩子的情形。
想起她已经好几天没回家,除了那天发来的离婚消息,连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过。
虽然她这些手段,早就司空见惯。
可她接二连三的不着家,又联系不上,每每想起,贺斯丞心里都会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拿出手机,欲要给乔南意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