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也不认得他们谁是谁,还有必要在一起假惺惺的吃饭吗?
之所以现在还留着联系电话,就是在等贺斯丞把离婚协议签了,把婚离了,断得彻底。
“乔南意想造反啊!”
突然间,隔壁传来老大一声。
听上去是位阿姨。
关键她好像喊了‘乔南意’?
砰!赵庆怡猛一拍桌。
“死丫头到现在都不来!”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放着一家人干坐,等得菜都凉了,她当她是庙里的菩萨,等着大伙儿跪下求她来是吧?呸,给她精贵的!”
“老娘就把话放这儿了!”
“她今天要是不来,以后也甭想进我们家的门!”
“………”乔南意吓得赶紧翻看了那条信息。
发现上头写的吃饭地址正是国宴楼……还那么巧,那家人就在隔壁?
“乔阿姨,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骂你。”多多手里的鸡腿已经换成了一根鸡翅,他油光光的小嘴正咬着翅尖。
乔南意连忙摸了摸孩子脑袋,干笑:“多多乖,那就是……巧合,同名同姓而已。”
“要不走吧。”顾祈夜提议,他俊脸上染着愧疚,“本来想带你吃大餐,没想到就餐环境这么差。”
乔南意摇头摆手:“怎么能是师兄的错?我吃得挺好的,真的。”
“乔南意你个死丫头,不接电话是吧!有种你永远别接!”
赵庆怡又在隔壁吼了一嗓子。
乔南意看着一大桌的菜,表示不吃完太浪费了,还是打包走吧。
顾祈夜:“好。”
过了一会儿,赵庆怡骂骂咧咧地从包厢里出来:“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你啊,找的好老婆。”
贺斯丞跟林安阳后脚带着孩子出来。
“伯母,”林安阳追去哄赵庆怡,“您消消气,嫂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你还为她说话?我跟你说,她要是后面不跪下来给我奉茶认错,这事儿绝计是过不去了。”
贺斯丞牵着儿子昊昊,走到隔壁包厢门口,他下意识往里头瞧了一眼,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询问过来收拾餐桌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