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怡拿上早点就说要回家补觉。
她一走,林安阳便使唤贺斯丞:“累死我了,斯丞你快过来给我按按肩。”
她大大咧咧的。
“你是不知道我排了多久的队才买回来这些煎包。”
贺斯丞当然知道,因为过去都是他给林安阳排队买。
只是后来娶了乔南意,这些跑腿的活,都落到了乔南意身上。
想起乔南意,贺斯丞回想起过去她买回早点的情形。
并不像林安阳这样喊苦喊累。
乔南意总是神采奕奕,对他和孩子仿佛总有使不完的力。
“斯丞,这个煎包一定要趁热吃才好吃,”乔南意用筷子夹起一个煎包,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凑过来,“我来喂你,啊——”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婚后两年依旧如新婚燕尔的小娇妻。
贺斯丞却每每会想起那些传闻。
他们都说乔南意是看上了他的钱,才不惜用手段爬了他的床,她根本没有那么爱他。
还说乔南意上大学时,就时常被人保养,坐豪车上下学,整个系的同学都看到了。
她现在嫁人,完全是想找个长期饭票。
贺斯丞刚好有钱有颜,是个不错的目标。
想到她满满的心机,贺斯丞就不由自主地对乔南意产生轻视和抵触。
他眼含厌恶地打掉了乔南意手上的牛肉煎包。
他清楚地看到,乔南意那一刻呆愣在原地的神情。
她似乎有了些碎裂。
贺斯丞心底生出些浅淡的后悔,但很快熄灭。
只见乔南意像个没事人一样蹲下去,把地上的煎包捡起来:“怪我,没拿稳,这个已经脏了,你吃其他干净的吧。”
说完转头去找儿子昊昊。
贺斯丞看着她走开的背影,总觉得她的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
可她为什么要装?
后来他听林安阳说,的确有像乔南意这样的女人,她们要的只是一个肯给她们钱花的男人。
为此,她们可以给男人生孩子,可以对一切伤害不以为意。
“我就是女人,没有人比女人更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