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突然想起现在太晚了,我得回去看看昊昊。”
“你还真是个好爸爸,搞得我这个干爸都有危机意识了。”林安阳整理了一下自己乱遭的长发,单手插腰地掏出手机,“给你看个好东西。”
话落,她点开了一条信息,翻过屏幕给贺斯丞看。
“你看这个。”
“是什么?”
“我大伯的朋友开的度假酒店,周末举办夏日狂欢预热活动,仅限三口之家出席,我特地让那边留了名额。昊昊最近又是生病,好像还有些不开心,周末咱们带他去散散心吧。”
没有什么比儿子昊昊更重要的。
贺斯丞点了点头:“好,我记得周末也是你生日,跟以前一样,要什么礼物自己选。”
“哈哈,”林安阳大笑,“那本王可不客气啦~”
转眼周末。
天朗气清,微风和煦。
顾祈夜开了辆银色敞篷车,带着乔南意跟多多沿着蜿蜒的车道驶向度假酒店。
他看到乔南意不停地在后面跟多多拍照,显然比催眠前开朗了许多。
他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个朝气蓬勃的女孩,为此感到高兴。
戴着墨镜的一张俊脸,笑容止不住地滋长泛滥。
多多见状,忙摇了摇还在拍照中的乔南意:“乔阿姨你快看,我二叔笑了。”
乔南意望去,莫名地问:“你二叔哪天不是笑眯眯的?你这孩子,难得出来玩,高兴昏头了?”
“……”多多很想说,我们认识的是一个二叔吗?
多多认识的顾祈夜,只有两种笑,那就是社交礼仪上的笑,剩下的只有不苟言笑。
他之所以跟乔南意亲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顾祈夜对乔南意的特殊。
顾祈夜几乎从不请人吃饭,即使是应酬都很少,带着他还单独请人吃饭的,就只有乔南意一个。
而他的温和、他的笑容,也只针对乔南意一人。
别人都休想有这待遇。
所以他很喜欢乔南意上家来教自己练琴,因为只要有她在,他就能看到一个和平时不一样的二叔。
不久,他们的车抵达酒店门口。
很快有泊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