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人都知道,她绝不可能忍得住不扑过来的。
他很快望向毕娜娜,心里的不解瞬间瓦解。
是了,乔南意肯定是因为有外人在场。即便是她,也是要面子的。
紧接着,乔南意按正常流程给他体检。
她很专业,也很负责,一面操作,一面给旁边的新同事毕娜娜做讲解。
贺斯丞见她少有的装老成,心里瞬起了作弄的心思。
他趁着乔南意一个没留神,忽地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乔南意像只受惊的兔子,立马捂着耳朵,嗖地闪开两步。
毕娜娜压根儿没瞧见这细微的小动作,茫然地问:“南意姐,你咋啦?”
乔南意把手放下,气瞪了眼,看向贺斯丞,只见那家伙厚着脸皮说:
“你南意姐啊,就是喜欢一惊一乍的,你习惯就好了。”说完,还转头看向满脸怒容的乔南意,“我说的对吧,乔医师?”
乔南意强压恼怒: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给贺斯丞体检。
毕娜娜看着乔南意娴熟的操作,不由在脑海中幻想,以后给眼前这位帅哥哥体检时的样子。
就跟做梦一样。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抱歉,南意姐,我妈妈给我打电话了,可能想问我新工作的环境怎么样,我去外面接个电话哈。”
“好,去吧。”
毕娜娜歉意地出去接电话。
其实像她这样初出社会的小女生,家里人确实有些不放心。
乔南意记得刚出来那会儿,她奶奶也喜欢三天两头地打电话。
可以理解。
就在她回头继续忙工作时,高冷的机长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刚刚受惊的样子,可比以前可爱多了。”
说话间,乔南意感到腰间一紧。
贺斯丞竟趁着没人,将她整个人搂了过去。
乔南意惊吓之余,只听他不要脸的说:“你是不是早就在等这一刻了?嗯?”
乔南意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她简直不敢置信一个男人可以油到这种地步。
“你神经病啊!放开我!”她大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