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机长,你该不会又拦截了我的离职申请?”
贺斯丞沉脸:“我现在没功夫管你这些,你要离职就离吧,反正工作可以再找,家里也不指望你这点工资。”
乔南意想笑:“所以你急吼吼地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她觉得没再待下去的必要了,转身要走,手腕却被贺斯丞捉过去。
“我话还没说完,你现在很急吗?”
乔南意感受到手腕泛疼,用力甩开对方,抓着自己的手腕揉捏:
“贺机长,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即使收入微薄,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你没有权利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要不是刚才听贺斯丞电话里的语气跟家里着火了一样,她可能来都不会来。
她还指着贺斯丞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好聚好散,是她最想看到的。
她也早已打定主意,等她离职后,贺斯丞如果还意图纠缠,不肯放过她,她只能走起诉这条路了。
贺斯丞见面前的女人一副没有多少耐心的样子,内心怔然又不解。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乔南意眼里心里都是他,只会对他百般讨好,为什么现在变了呢?
见乔南意再次要走,他感觉心里有一块地方正在剥落。
“是昊昊。”
他不惜用孩子留住人。
乔南意这才停下,又转身看向他。
贺斯丞眼看她也不走回来,只好自己走过去。
他来到乔南意跟前,低声道:“昊昊在幼儿园跟人打架了。”
乔南意一愣:那么巧?也是在幼儿园跟人打架?
“什么时候的事?”
“好几天了。”
贺斯丞见乔南意脸色变差,以为她在担心儿子。
她果然还是在意他们的儿子昊昊的。
她果然在装。
贺斯丞心里有了些小得意:“你别担心,昊昊只是受了些轻微的小伤,主要是我妈……”
“你妈?”
乔南意对那位婆婆的印象已然不深,因为她忘记了有关前夫和儿子的所有过去,其中就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