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的是,”柒玥应了,“臣妾昨晚也有知会过慎刑司,估计这会儿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陈青平,那就让他们去给雨杏验尸吧,好好查验一番!”玄烨转头吩咐道。
“是,奴才这就去。”陈青平应下,退出去的时候,又看了梁青和一眼,才离开。
柒玥示意惜若上了新的茶水,亲自端给了玄烨,“皇上喝茶,今日都是臣妾的不是,让皇上奔波了。”
“这也不是你的错,”玄烨接过茶水,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你能预料的。”
“嗯,”柒玥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臣妾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呢,刚好梁公公和雨杏有仇怨,偏偏雨杏又害了和嫔妹妹。”
玄烨一听,眼神变的更冷,“巧合?朕可不信有什么巧合,等验尸结果出来再说吧。”
“是,皇上。”柒玥小声应了。
只要皇上起疑心,且有怒气就好。
又过了一会儿,陈青平才回来,领了慎刑司的仵作一起进来的。
仵作见到这么多贵人的机会不多,更何况还有皇上和贵妃。
“奴才见过……”仵作跪下有些结结巴巴的说话。
仵作话没说完,就被玄烨给打断了,“不必行礼了,直接说吧,人是怎么死的,可查出来什么?”
问的是仵作专业的东西,仵作说的自然顺畅,“这人脖子上的勒痕显示她不是吊死的,是被勒死的。”
“你怎么知道是被勒死,而不是上吊死的呢?不都是一样的勒痕吗?”荣妃好奇的问道。
“嗤。”宜妃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仵作低着头,细心解释,“娘娘有所不知,这被人从背后勒死,勒痕走向多是往脖子后面,而上吊却是向上至耳后的位置。”
“那仵作你的意思是,这人确实是被勒死的了?”柒玥问道。
“是,奴才敢担保。”仵作道。
“那就好,”柒玥点了点头,看了玄烨一眼,才继续说道,“那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仵作点头应下,刚要离开,想起什么的说道,“皇上。娘娘,奴才有一事多嘴说一下,不知可能?”
“什么事?说吧。”柒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