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她微微抬眸,声音矜贵:“警官,我叫沈清卿,是我让他报的警,这个女人霸占我的房子,还试图雇人给我下药。”
警察有片刻怔愣,这件事好像远比他们想的要更加复杂,白晚禾却像疯了一般:“警察先生你不要相信她,是她擅闯我家,绑架我,还砸坏我的东西。”
沈清卿不缓不慢地从包里拿出房产证明和家具购买证明交给身旁的保镖,保镖规矩地递给年长的警察,沈清卿再次开口:“警官,这是我的证明,我们之间没有租赁合同,确实是这位女士霸占我的房子侵占我的财产,今天我损毁的是我自己的财产,这应该不犯法吧。”
“警察先生您不要相信,那都是假的,那是她伪造的。”
见白晚禾情绪激动,年长的警察看了年轻警察一眼,年轻警察会意,将白晚禾带离,白晚禾骂骂咧咧,直至她离开,客厅才彻底安静下来。
年长的警察在职几十年,见过这类事情多了,他摇了摇头:“这确实不违法,但是您也不应该把她绑起来,还有您刚刚所述的下药是怎么一回事。”
沈清卿把东西递给警察:“刚刚我过来想要继续与这位女士要回我的房子,刚好碰到这位女士跟人商讨要送我这件礼物,刚刚您没过来时,我打开发现是药粉,至于为何将她绑起来,是因为她试图用酒瓶砸我脑袋,我是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
沈清卿表述清晰条理,年长的警察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却还是继续问道:“有目击证人吗。”
还不等沈清卿开口,程昱平率先站了出来,“我可以证明,确实是这样的,我头上的伤也是那个女人打的,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警察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波来的警察打断,“您好,我们是云城市公安局,谁是白晚禾。”
说罢,扫视一周,两波警察面面相觑。
“赵副队您怎么在这儿。”
赵副队看向新来的警察,“她犯什么事了?”
新来的警察低声道:“她涉嫌杀人未遂,是沈氏集团总裁身边的总助亲自报的警,上面非常重视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我带她回去就行了。”
两人商讨完,没有多停留,但是在流程下沈清卿和程昱平还是跟着赵副队回去做了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