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千万别为了这起子人坏了心情。”露凝为陆含璧拍了拍背,关注着陆含璧的反应。
陆含璧倒是真的被突然扑过来的江晏清吓了一跳。
就是现在打死她,陆含璧也想不通当初自己中意的人,如何变成了这番模样。
“不至于,我只是可惜了我的日子。”陆含璧叹口气,跟露凝回了后院。
时过境迁,说起江晏清,陆含璧剩下来的就只有惋惜了。
公主府的护卫军将江晏清压制到了江府门口,为了给江晏清点儿面子,尚未动手。
“还请您自重,莫要再去叨扰了。”护卫军颔首,还算有礼。
可是江晏清却觉得丢尽了面子,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气哄哄地回了院儿里。
他哪儿也没去,去了祝月菡房间。
回到卧房,祝月菡正端坐在梳妆台前,挑选着要戴上头的簪子,乍被江晏清的身影吓到,颤了一下。
“吓死我了,谁惹你了脸黑成这般?”祝月菡并不在意江晏清,选了个凤穿芍药的步摇,戴上又觉得不好看,放下去选别的。
江晏清恶狠狠地看向祝月菡。
他生了一肚子气回来,祝月菡连一杯茶也不曾送上。
换做以前,陆含璧都会上前来的。
可是祝月菡呢?不光没有茶,他走的时候祝月菡都在睡觉!
二者一相对比,叫江晏清无端又上了一层火。
随手捡起一个空茶杯扔出去,茶杯撞在柱子上,发出清脆而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得祝月菡手里的簪子都掉了。
“江晏清,你闹什么?没本事也不用拿我房里的茶杯撒气啊!”祝月菡拍了下桌子,身子转过来,倒像是在说教江晏清。
如今的祝月菡哪里还有温情,明不假一个姑奶奶!
江晏清冷眼瞧过去,祝月菡哪里会害怕他,甚至还出言挑衅。
“怎么,我说到你心坎儿上了?”
是了,全是因为她。
若不是她蓄意勾引自己,他怎么会抛下公主,怎么会失去陆含璧?
江晏清将所有的失败全部归结在祝月菡身上,一时间急火攻心,猛地站起来向着祝月菡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