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将荷包拿了回来,直接走到了陆含璧面前。
陆含璧和林勇的视线撞在了一处,可是他丝毫都没有惧怕,和刚才在殿内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他伸出拿着荷包的那只手,陆含璧去拿。
可是林勇又突然将荷包收紧,探究地看着她问:“公主当真只是丢了荷包吗?”
闻言,陆含璧皱眉,她摆出十足的公主架势:“你这是什么话?是在质问本公主的事情?”
别人或许陆含璧不能用这种口气说话,可是林勇是一介草民,为何不能用公主的身份压制?
林勇可不在乎。
他笑得诡异:“草民只是觉得,公主出现得太巧合了。”
“也有可能是跟着三皇子才到了假山的。”
话里意有所指,是在叫三皇子一起疑心陆含璧。
三皇子始终将目光放在陆含璧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奇了,本公主自己家里的地方,去哪儿需要跟着谁么?”陆含璧直接伸手,将荷包抓了回来。
林勇偏偏还是不依不饶,转身拦住陆含璧去路。
陆含璧佯装生气:“三皇兄,你手下的人好没礼貌,该管教还是得管教的!”
闻言,林勇唇边的笑更是冷。
等了一会儿,三皇子没搭腔,林勇才警告陆含璧道:“公主,草民的错草民自当会找三皇子领罚,只是草民想奉劝公主,一定要小心行事。”
后面几个字,林勇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陆含璧僵住,被林勇看着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对劲,她哼了一声,把荷包放进袖口之中离开。
只剩下林勇和三皇子后,三皇子仍看着陆含璧离开的方向:“同我说话时,谨慎些吧。”
今日之事太过惊险,若真的被人抓住了把柄,三皇子只怕是得头疼几日。
林勇认错,低头:“是。”
好不容易从三皇子那里逃出来,陆含璧的步伐越来越大。
别的讯息还没来得及得到,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林勇绝非正义之人,他跟三皇子交谈的事情也定是极其恐怖。
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让人头皮发麻。
得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