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暗兵全都记得……
陆含璧沉默片刻,觉得是有蹊跷。
妹妹,女童,失踪。
这些和那个女童有什么区别?
陆含璧眯起眼睛道:“你没找到,不代表没有。”
暗兵被这句话说动,再看向陆含璧时,眼神甚至是带着一些期盼。
天网恢恢,她不相信机缘巧合,只相信因果报应。
“若是你能帮我和萧栩取得联系,我或许有法子叫林勇开口。”
一封信根本没有办法叫萧栩定位,她需要更明显的做法。
暗兵却认为这么做不可行,他压低声音:“他心机深沉,真是他做的,也不会说一字半句。”
“那是你,我的话,就不一定了,”陆含璧坚信自己有撬开林勇嘴巴的能力,放出最后一个倒钩,“如何,要不要做这个交易?”
暗兵盯着陆含璧,只有浓重的血腥气息在二人之间流动着。
另一边,林勇折返了许多地方,终于弄到了那一幅颇享盛名的游乐上河图。
找到了画,也算能够在三皇子这里露个脸儿。
林勇恭恭敬敬跪下,将画筒举过头顶:“三皇子,您的画,小民找来了。”
正在书桌前写字的三皇子一听,连忙走了过来。
画卷在洁净的地板上徐徐展开,每一处细节都描绘得栩栩如生,简直就是将最繁华时的京中景象给再现了一遍。
纵使是三皇子见过许多精美的画作,看到这幅画时,也是连连赞叹。
他点了点头,破天荒地主动拍了林勇的肩膀:“好,的确是好画儿啊!”
只要是把这幅画儿献给父皇,他还愁父皇不能对他青眼有加么?
“只要父皇满意,我定会好好赏你!”
说完,三皇子专门蹲下去仔细看这幅巨作。
林勇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那一日,林勇恰好从三皇子门前经过,他并非没有注意到萧栩,当然也知道萧栩派了一个好手跟着他。
只不过他忙着寻画,便没有心思管。
现在差事终于了了,当然得问个清楚才行。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