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哼了声:“怕什么,他江晏清已经在去边疆的路上了,还能返回来不成?”
他故意撤走,然后轻轻舔弄。
祝月菡哪里忍受得了这样子的勾人。
眉眼之中渐渐染上了媚意,指甲掐进肩头:“林哥,我难受——”
林勇哈哈大笑起来,再一次动身:“要的就是你难受的样子,我最是喜欢了。”
二人大汗淋漓,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不知天地为何物。
待到一切平静下来,祝月菡伸出柔嫩的手,在林勇不算宽阔的胸怀上画着圈圈。
林勇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下:“怎么?”
祝月菡抱住林勇,柔声细语地说道:“林哥,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你带走我好不好?”
本来她就是在江晏清跟前演戏,现在每天吃的都是不好的东西,她早就不想在侯府里呆了。
“你就不怕被那江夫人知道?”
再怎么说,江夫人还守着侯府,万一被她知道儿媳妇不见了,祝月菡岂不是要完?
祝月菡才不怕江夫人。
就是侯府势头最盛的时候,祝月菡还不是把老东西和江晏清玩儿得团团转?
她不甚在意地说:“那老虔婆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还何必守着一间空房。”
祝月菡生怕林勇拒绝,在林勇的脸上一连亲了好多下:“你知道的,我一心只有你了。”
美人计在林勇这里也是好使的,林勇当真点了头:“好,你等我,我去置一处房屋,找到了就来接你。”
祝月菡就真的等着。
还好,林勇在祝月菡这里信用还算不错,真的带着她在夜深人静时离开了侯府。
第二日,他带着祝月菡到了后山脚下。
他叫人整理了一处房子,虽说不大,但是还算可以遮蔽。
林勇还不忘给祝月菡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簪子。
摸着头上的簪子,祝月菡将林勇亲了又亲:“林哥,这世上果然就只有你对我是好的。”
“这一处地处偏僻,应当没有人能发现,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呆着,等来日我飞黄腾达了,有的是福叫你享。”林勇承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