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里焦急,拍了一下扶手:“哀家问话就爽快回答,别蟹蟹蛰蛰的!”
内官这下可是不敢多遮掩了,颤颤巍巍地回:“皇上最后碰的,是三皇子献上来的游乐上河图。”
画?!
陆含璧和太后都愣住了。
太后很快反应过来,下令:“叫太医去查查那幅画儿,顺便把三皇子给哀家找来!”
有了方向,立刻有太医去检查那幅画作。
太医们也不算是全然无用,只一炷香的时间便辨别出来了画作上的毒素。
太医拱手:“太后,画上沾染着陀罗花的汁液,那股子清香便是铁证!”
“那可有医治的可能?”
太医摇头,:“请太后恕我等无能为力,还是只能遏制。”
在一旁听着的陆含璧倒是沉思起来。
很快,宫中的侍卫便将三皇子押上来。
他已经知道了画作上的毒素,跪在地上连连否认:“太后,孙儿骤然听闻父皇染疾,孙儿也痛心不已,怎能有毒害父皇的心啊!”
那幅画作他也看过,可是他就没有一点儿问题。
他不过是想借着这幅画作叫父皇对他青眼有加,又怎么会在画作上做手脚企图谋害黄山呢!
太后气急了,根本不管下面跪着的是自己的亲皇孙:“可是这画是你献给皇帝的!”
皇家的人,心里究竟装着什么,谁又能清楚明白地知道?
在这个时候,太后宁愿相信自己的判断!
还没等三皇子辩解,外头传来一阵喧闹,随后是内官急促的报:“明贵妃到——”
“太后金安!臣妾贸然闯殿,只求太后相信三皇子并无二心,臣妾愿做担保!”明贵妃还来不及换衣服,此刻一身华服,却是跪在地上,那样子简直格格不入。
太后心里焦急,看不得那华丽冰冷的珠翠,她连眼神都没给明贵妃一个:“明贵妃,此时此刻,哀家想要回护,只怕也难!”
一听这话,明贵妃立刻慌了阵脚。
现在一切都听着太后,万一太后对三皇子起了疑心,那三皇子就真的完了!
她直接将孩子藏在自己身后,恳切道:“太后,画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