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对她心存怨气,变本加厉。”
温宁勾起一边唇角,“你三年前背着俱乐部,偷偷参加地下比赛摔骨折,我日夜照顾你时,你怎么不说我恶毒?”
“我”
“因为违背俱乐部规定,我熬夜帮你写万字检讨,避免你被开除时,怎么不说我恶毒?”
周清宴一时竟无言以对。
三年多前,他刚加入赛车俱乐部,正是意气风发,年轻气盛的时候,他没抵抗住诱惑去玩地下黑车。
结果跑车撞下山崖,腿骨受伤,俱乐部也气他不服管教,要开除他。
是温宁到处找俱乐部的人帮他解释,替他写检讨,又细心照顾他的腿,陪他做康复训练,助他尽快回到赛场。
回想起过去,周清宴底气不足,“我可没要你照顾,你自己上赶着来的,我还怕你趁机谋害我呢。”
温宁唇角弧度越来越大。
看吧,她竭尽全力付出的真心,在周清宴心里就是上赶着,就是不安好心。
周清鹤也气笑了。
“明知宁宁还有三个月就该高考,却几次三番过来打扰她学习。”
“答应找的补习老师,几天过去,一个都没找到。”
“二哥!你又安的什么心?”
周清宴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周雅雅,“雅雅,老师还没找好吗?”
虽然,周清宴向来不喜欢温宁,但找老师的事,是他在周东海面前答应的,自然不敢违背。
只是,周雅雅说她找,他就没再操心这件事。
只是现在,老师还没来?
周雅雅也有些慌了,下意识推卸责任,“绪风哥哥认识的人多,我就拜托他帮忙,可能他这几天学生会工作太忙了,没顾得上找。”
听到沈绪风的名字,周清鹤眼底厌恶又多了几分,冷声道,“那你打电话问他。”
周雅雅进退两难。
她本来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想让温宁好好复习。
也只是随口和沈绪风提过一嘴,并没让他帮忙找老师。
现在给他打电话,岂不是可能露馅!
但不打的话,三双眼睛都直勾勾盯着她,她也怕温宁这个小贱人去找周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