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雅雅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指甲不知不觉掐进手心肉里,半晌,她的唇角才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温宁,你找死!”
“我既然能害得了你一次,就能害得了你第二次,周家所有人都站在我这一边,你只有你自己,拿什么跟我斗!”
一进门,周清鹤伸着手,在二楼的小阳台跟温宁打了声招呼。
温宁叫了声哥,立马往二楼小阳台跑去。
周清鹤问道,“她找你说什么了?”
温宁站在周清鹤旁边,从这个角度刚刚好能看清她和周雅雅说话的方向,便知道她刚刚和周雅雅的聊天,周清鹤全都看到了。
因此,也实话实说,“她过来邀请我明天去a大玩。”
周清鹤愣了下,有些不可思议道,“你答应了?”
温宁嗯了声,“答应了。”
周清鹤皱眉道,“她不安好心,你不该答应她。”
“她这种人,躲不过去的。”温宁说道。
周清鹤也瞬间响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每一次,温宁都尽量回避,尽量躲着,但周雅雅还是阴魂不散,硬黏着上来。
温宁笑了笑解释道,“与其一直躲着她,不如主动出手,而且,周雅雅的手段说来说去也就那几种。”
温宁低垂下眼眸,眸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霾。
三年前,周雅雅之所以每次算计都刺的她痛不欲生,都是因为周雅雅拿捏她的气不能。
那时候她渴望家人,渴望关爱,内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迫切想要获得周家人的认同。
所以,周雅雅只需略施小计,她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如今,这软肋,她亲手折断,掰碎,撒在臭水沟里。
看周雅雅还能不能拿它刺激的了自己一星半点儿。
周清鹤也恍然大悟,“你说得对,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温宁微微笑了下,还有一个原因她并没说。
周清鹤双腿中毒的事,她直觉上更怀疑周雅雅。
所以,现在答应周雅雅的邀请,也是想进一步试探她,好得到更多线索。
周清鹤又想起,“明天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