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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指尖勾住她腰间丝绦,感受着掌下骤然绷紧的纤腰:“既是我的鲛绡,自然该在龙宫里藏着。”
当暮色完全浸透窗棂时,那袭价值千金的南海冰绡已然委地。
李泽俯身拾起缀着月光石的金丝腰链,看着蜷在鲛纱帐中的姑娘轻笑:“这鲛人泪的坠子倒是衬你。”
帐中传来带着鼻音的轻哼,锦被上散落的珍珠随着动作滚落满地。
待怀中人沉沉睡去,李泽盘膝而坐。
凝神探查体内灵力流转,惊觉今日双修所得竟不足前次半数。
丹田处游龙虚影忽明忽暗,这与古籍记载的玄阴体质特性大相径庭。
“小颖可曾听令堂提起过南海旧事?”
次日清晨,李泽把玩着鎏金茶盏状若无意地问道。
正踮脚够多宝阁上天青瓷瓶的少女身形微滞,琉璃盏中的晨露晃出细碎涟漪。
“你总这般说些怪话。”
司徒颖转身将折来的白梅插入瓶中,水红色广袖扫过案上卦盘:“母亲去得早,父亲从不许我过问祖上……”
话音未落,罗盘中央的龙形指针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诊疗室内飘着淡淡消毒水味,李泽用指腹抹开她紧皱的眉头:“各项指标都正常,别自己吓自己。”
他注意到女孩睫毛颤动时带起的细小气流,这种特殊的能量波动他在《古脉通解》里读到过。
“阿姨是普通人还是修行者?”
李泽转动钢笔在病历本上画着星轨图案。
司徒颖正摆弄着腕间的转运水晶,闻言指尖顿了顿:“妈妈是特别行动组的,可是后来殉职了。”
十年前那场边境救援行动带走了母亲,留给她的只有半块裂开的护心玉。
电子表突然发出蜂鸣,乔西言的消息弹窗照亮了李泽的下颌线。
司徒颖凑近时发丝扫过他的喉结:“无极宗那位大小姐?”
酸涩的橘子香在空气里漫开,她记得授剑仪式上那个穿月白练功服的女孩,剑穗上的冰种翡翠晃得人眼花。
视频请求猝不及防跳出来,乔西言蓬松的羊毛卷占满整个屏幕:“你确定是灵力共鸣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