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断裂声与骨裂声同时炸响。
“我的腿!”谢辰蜷缩在碎玻璃渣里嘶吼,断裂的股动脉将地毯染成暗红。
闻讯赶来的特勤组员僵在门口,组长盯着李泽领口暗绣的金色龙纹,右手按住腰间配枪迟迟不敢拔出。
诊疗室弥漫着苦杏仁味,司徒颖打翻的酒精灯在瓷砖上燃起幽蓝火焰。
“别碰!”
李泽指尖银针泛着诡异紫光:“蚀骨散遇热成毒烟,去把玄冰柜第三层的犀角粉拿来。”
许溪咬碎口中的止血参片,冷汗浸透的刘海下透出冷笑:“谢家连禁药都敢用,看来他们真当特别事务局是自家后院了。”
窗外的梧桐叶突然无风自动,李泽擦拭刀锋的手顿了顿,瞥见司徒颖脖颈后若隐若现的青色纹路。
暮色漫进管理队走廊时,司徒颖第三次听见医疗室传来金属器械坠地的脆响。
透过半掩的门缝,她目睹乔西言手腕缠着渗血的纱布,而许溪脖颈上的指痕已经泛起青紫,这全是谢辰癫狂状态下的“杰作”。
“天亮前送你们出城。”李泽将战术背心甩上肩头,战术匕首在腰间晃出冷光。
窗外忽然炸响惊雷,闪电映亮他眉骨处新添的抓痕,那是半小时前制服谢辰时留下的。
与此同时,谢家祖宅的地下诊疗室弥漫着血腥味。
谢天攥碎手中紫砂壶,滚烫的茶汤顺着指缝滴在急救简报上。
家族暗卫统领单膝跪地:“少主双腿齐根而断,主刀医师说……说接续希望不足三成。”
“备车!把冰棺里的断肢带上!”
谢天扯开领口纽扣,翡翠扳指在桌面磕出裂痕。
当救护车冲破雨幕驶入谢家庄园时,随行医师抓着输血袋嘶喊:“患者失血超过2000!现在转移会要他的命!”
暗卫队长反手劈晕阻拦的医护人员,两个裹着防水布的冰盒被郑重抬入密室。
谢天凝视着儿子惨白的脸,转身朝阴影中勾了勾手指。
玄色斗篷应声而现,来人兜帽下传出沙哑嗤笑:“谢大家主终于舍得唤我出来了?”
“你要的活鼎炉,明日子时前凑齐。”
谢天扯开窗帘,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