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膝盖:“这次施针要打通闭锁的环跳穴,过程堪比刮骨。”

    银针破风的轻啸声中,颜立贤后颈瞬间沁出冷汗。

    当第七针没入足三里时,李泽掌心突然泛起淡青色光晕,那是他运转《青囊诀》特有的气劲。

    千机子被碾碎的瞬间,整间病房弥漫开冰川苔原般的清冽气息。

    “成了!”李泽突然轻喝,指尖在老人委中穴重重一叩。

    颜立贤双腿猛地抽搐,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却在下一秒归于平稳,原本萎缩如枯枝的小腿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

    室内骤然漫开沁人心脾的草木芬芳,连李泽几近枯竭的真气都开始流转充盈。

    颜学勤注视着琉璃盏中通体莹绿的植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这灵草竟能滋养修士本源?”

    李泽指尖凝气如刃,精准削下寸许长的根须,将仍在颤动的断面抵在老者舌面:“用上颚压住,别让汁液流失。”

    原本流转着翡翠光泽的千机子顿时黯淡,顶端结出的灵果甚至出现龟裂纹路。

    掌心覆在老者命门穴,李泽将最后几缕真气渡入对方经络。

    蕴含生机的药力在颜立贤干涸的经脉间奔涌,原本灰败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出血色。

    当老者指节突然抽搐的瞬间,李泽撤回手掌长舒一口气。

    “李先生,这便成了?”颜立贤含糊开口,舌尖仍小心抵着异物。

    他惊觉四肢百骸泛起久违的暖意,如同浸泡在初春的温泉里,连指尖都充盈着力量。

    李泽拾起案上铜鉴递过去:“吐在镜面上吧。”

    原本饱满的根须此刻皱缩成褐黄色纤维,表面还附着冰晶状的残留灵力。

    颜学勤刚要伸手搀扶,却被父亲拂开雕花扶手杖。

    紫檀木椅发出吱呀响动,老者扶着案几缓缓直起身躯。

    萎缩多年的肌群在灵力刺激下苏醒,他踉跄着迈出三步,黄花梨地板发出沉闷回响。

    浑浊的眼眸泛起水光,颜立贤颤声道:“二十年了……没想到还能再踏实地。”

    “每日运功三个周天,三清观那套养气诀正合适。”

    李泽边说边将千机子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