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头和身体重新结合,成为真正的自己吗?”
“祂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铭此时又想起了第一场怪谈结束时,自己当时的评分那里,有一句话让自己印象很深刻。
那里清楚的写着:加油,争取成为妈妈最爱的孩子。
而根据第一场怪谈的情况来看,祂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孩子在生死一线中挣扎。
“所以说,这是祂对孩子的考验?”
“我只有通过祂的考验,才能得到祂的爱?”
“如果这样的话,那祂肯定不会让我过得这么舒服,这脖子上的红痕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愈合的标志,相反,这红痕可能代表着脖子和身体在慢慢分离。”
“可能现在是红痕,到了明天或者后天,就变成伤疤,再之后,可能就是整个脑袋都会掉下来。”
“祂在逼我,用死亡威胁我。”
江铭默默揣测,但他感觉真相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江铭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真是可悲啊,拼死拼活,还要靠别人施舍的‘爱’才能活下去。”
江铭愤怒吗?
那肯定是有一点的,毕竟规则怪谈本就危险无比,是在死亡的边缘行走。
这种情况下,不仅要完成一开始的任务,还要完成妈妈的要求,这无疑是增大了难度,提高了死亡的可能性。
但江铭清楚的知道,自己之前就剩一个脑袋了,要不是妈妈出手,自己早就死了。
所以自己现在还能活着,还要感谢妈妈才对……
江铭这么安慰自己,但心中的怒火却越来越强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嘭!”
江铭重重的一拳砸在洗手池上,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洗手池纹丝不动,反倒是江铭的拳头发疼。
当一个人弱小时,愤怒也只会成为伤害自己的武器。
江铭很愤怒,但他怨恨的对象不是妈妈,而是自己这不公的命运,这操蛋的人生!
凭什么他要忍受渐冻症的折磨,每日与孤独为伴?!
凭什么他不能穿越到营地中,安安稳稳的当一个普通的新人,而要一开始就和那些凶残的诡异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