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红衣学的。
真正的红衣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而白衣身为它的同事,自然能看到红衣对待病人的情景。
所以为了吃人,更好的扮演好医生的角色,那白衣不知道在暗地里学了多久才学得那么像。
想到这里,江铭不由得有些感慨,不怕诡异强,也不怕诡异狡猾。
就怕它除了又强又狡猾外,还有一颗勤奋好学,不断提升自我的心。
这简直离谱!
江铭感慨完之后,重新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红衣上。
它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威胁性,眼神也很温和,看不出来丝毫对病人不耐烦的样子。
可它刚才话语中的疏离感又做不得假。
这是为什么呢?
那白衣是为了吃人才那么做的,这红衣又为什么要这么疏离病人呢?
是因为和病人接触对它没好处?
还是说,它根本看不起这些病人?
无论原因是什么,这些都不是江铭现在要考虑的东西,他现在考虑的只有一件事:
既然小江让我把它的头重新接上,那肯定是有什么好处的,这时候好处都没到手,怎么可能放它离开?
而且明明是自己救了它,它居然啥也不回报,就想跑路?
江铭最恨这种知恩不报的诡异了!
果然诡异没一个好东西,看来自己也得好好治治它了。
想到这里,江铭略微抬了抬抱着小江的手,对着红衣开口说道:
“你说的那白衣医生,是不是一个脸色很苍白,还长着一个大大的鹰钩鼻的中年男人。”
江铭说完之后,红衣有些惊讶的看向江铭,显然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江铭等人见到了那位白衣同事之后还能活下来。
是因为他们谨慎,没有靠近白衣吗?
嗯,应该就是这样,不然他们不可能在接触了白衣之后还能活下来。
红衣作为白衣诡异的同事,它相当清楚白衣诡异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如果不是规则压制,那白衣一只诡能打自己十个。
正是因为如此,它才不认为眼前这几个平平无奇的人类能在白衣的手上活下来。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