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杀哪一个能更合神明的心意吗?”
“杀第二人格吗?”
“毕竟他是那个后来者,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但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万一诡母真的想要锻炼的是这个第二人格,而那个主人格只是一块磨刀石呢?”
“这不无可能,毕竟诡母可是神明啊,神明的心思岂是我们能揣摩的。”
“况且,有时候揣摩神明的心意揣摩对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脸皮沉默了。
感受着又一次安静下来的气氛,医生再次开口:
“既然怎么揣摩,怎么做都不对,那干脆就把这个麻烦丢给其他诡异。”
“诡母不是要锻炼祂的孩子吗?”
“我下不了手,那就给他两张人脸,让他去六楼帮我取身份,这样一来,六楼的那群诡异自然会好好锻炼他的。”
“那第二人格不是想干掉主人格吗?”
“那就告诉他五楼的那群疯子可以帮他解决主人格的事情,他为了独占身体,自然会上去的,这也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至于到时候会不会在这所谓的锻炼过程中直接死掉?”
“那就和我没关系了,毕竟不是我动的手。”
“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医生说完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眼睛微闭,仿佛身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一般,身体瘫软在椅子上。
但还没放松几分钟,刚才那张狰狞扭曲的青色脸皮就问了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那你刚才的那份契约是为什么?”
“这样的契约,你身上好像只有一份,就这么用了,不心疼?”
医生双手叠放在肚子上,没有睁眼,淡淡的开口说道:
“心疼?”
“命都可能要没了,还心疼什么?”
“这份契约可是我最后的保障,要是之后诡母喜欢的孩子死了,祂迁怒于我,这份契约可以给我多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嗯,一丝。”
说完之后,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
“那你觉得谁会赢?”
医生睁开眼睛,站起身子,然后看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