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头发被连根拔起的声音,江铭瞬间感受到了极致的疼痛,他痛苦地哀嚎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紧接着,无数诡异的奇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它们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催促。
“嘎嘎嘎——”
“吱吱吱——”
“桀桀桀——”
这些笑声尖锐刺耳,让江铭的头更加疼痛。
那些诡异的声音不断在江铭耳边响起,最终在脑海中汇集成四个字。
“打开房间!打开房间!”
“打开房间!打开房间!”
“……”
它们在敲打江铭,威胁江铭,逼迫他做出选择。
极致的痛感如同利刃般刺入江铭的神经,他无法忍受,不由自主地蹲在了地上。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着伤口。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感到更加恐惧,最终,他的手指触摸到了一块光秃秃的,黏糊糊的头皮。
粘稠的血迹夹杂着根根发丝,粘连在头皮上。
江铭的大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思维,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恐惧。
额头的鲜血顺着他的鼻翼流下,再经过人中,最后流进了他的嘴里。
江铭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尝到了血的味道——热的,有点咸,还有一丝令人难以忍受的腥味。
在这一刻,他心中竟然冒出了一句荒谬的念头:
“原来脑袋的血和身体里其他地方的血没什么不一样啊。”
在黑暗中,厉鬼们的嘲笑声如同刺耳的尖刀,不断切割着江铭的神经。
笑声诡异诡谲,肆意猖狂,不断挑战着江铭的理智……
最终,江铭内心的理智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一股极端暴虐的情绪!
他的肾上腺素迅速分泌,仿佛要为这无尽的嘲笑和痛苦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江铭的眼中疯狂之色涌现,但面上的表情却越发平静,仿佛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江铭面无表情地摸了摸那块光秃秃的头皮,原本柔软的,被头发包裹的皮肤,此刻却暴露在空气中,冷冽而刺骨。
指肚在头皮上温柔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