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手,而是选择再次付出大代价砍断自己的身体,来选择两面包围。”
“在明显能杀死我们的身体情况下,它却选择代价更大的方式,这是为什么呢?”
马良看了一眼上面的红衣身体,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因为它不敢动手。”
“根据规则和我们的验证,红衣服的医生能帮助我们,而且还能压制白衣服的医生,所以哪怕此刻出现在它面前的是一个没有头,嗯……”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被换了头的医生,它也不敢轻举妄动。”
听到这,江铭摇了摇头:
“关键不在于医生,而在于衣服。”
“规则里说的一直都是穿白衣服或者穿红衣服的医生,再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衣服才更像是诡异的本体,或者说,是约束它们的束缚。”
江铭说完之后,看向楼上的那个人头接着说道:
“这颗人头强占了原本红衣医生的身体,它为了得到这具身体,应该也费了不少功夫。”
“但它在看到我们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拔下了自己的头,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对它更有诱惑力吗?”
“这个可能性确实有,但它如果真的这么想要我们的身体,那就应该直接操控红衣医生的身体来抢夺,而不是直接把脑袋拔下来。”
“它放弃了强大的诡异身体,而只选择用一个脑袋来压制我们,是它良心发现,想和我们公平交锋吗?”
“这显然不可能。”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只要它的人头在红衣医生的身体上,就必须遵守红衣的规则,而我们是病人,刚才我们只要提出要求,让它帮我们,它就不得不遵守。”
“它正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才在刚才第一眼见到我们时就把脑袋拔下来。”
“它并不想要帮我们,它只想要我们的身体!”
听到这里,马良神色复杂的看向楼上红衣身体抱着的人头:
“它想要我们的身体,楼下的诡异想吃了我们,它们之间的需求是矛盾的。”
“它只有一个脑袋,如果正面争抢,肯定是抢不过楼下的诡异的。”
“此时能有这么和谐的局面,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