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陆阳蒙了,想不通萧筎渔的脑回路。
对面,萧筎渔微微颔首,认真说道,“听说殿下在绘画方面有些造诣,而我早就想给自己留下一幅画像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殿下可是愿意?”
此时陆阳没有急着回应,认真打量对方几眼,随后笑道,“以萧姑娘的姿色,若想作画,不知会有多少人蜂拥而至,何必寻找本世子?”
“因为我想画的这幅画,旁人看不得。”
说话间,萧筎渔竟是轻轻褪下肩头衣衫,露出大半香肩。
她见陆阳移开目光,轻笑着继续,“殿下,寻常画作,根本无法满足我的要求。”
“如若殿下能为我画出一幅独一无二的画,我们之间还能如从前那般相处,可好?”
眼看对方要将大半衣衫滑落,陆阳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老奸巨猾,急忙摆手阻止,“萧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快穿好衣服,免得让旁人误会!”
“你若不看,怎知我没有好好穿衣服?”
娇媚的笑声中,萧筎渔果真重新穿戴整齐,轻轻敲了下桌子,“殿下,可否答应我的要求?”
陆阳看见了商连若委屈巴巴的表情,一阵沉吟后无奈点头,“也好,那就请萧姑娘定好时间,本世子定会欣然赴约。”
“不必商定,现在就可以。”
一挥手,萧筎渔将旁边的屏风推开,随后有准备好的丹青笔墨跃入眼中。
她轻轻拍了下商连若后脖颈,后者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随后,她莲步轻移,走到那画桌对面,扭头对陆阳笑道,“世子可以开始了,而且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时间一到,若殿下还未成功,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这事儿让陆阳颇为苦恼。
他很清楚,萧筎渔来这一手,就是为了让自己清楚对方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怕,只要敢生出反抗之心,不仅仅是他,就连商连若这位无辜之人,恐怕都会遭殃。
因此,他百般不情愿地走到画桌旁,调好了笔墨,这才抬头。
只见萧筎渔已经褪下了不少衣衫,露出贴身的笑意,对他勾了勾手,声音酥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