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
陆阳大口大口喝水,似乎要将在皇宫里流出来的汗水全部补充回来。
直到干完了一壶,他才放下杯子,心有余悸,“魏叔,你是不知道,方才与皇帝对面交流时,我心里那是叫一个紧张啊。”
“明明大家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在那位面前,我始终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与手段,对方想要蹍死我,简直比蹍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听得此言,魏元呵呵笑着,“殿下这是太紧张了,才有如此感觉。”
“不过,以殿下所说,陛下对王爷,对殿下,还真是关爱,今后可不必太过担心。”
一回来,陆阳就将其中的大部分过程跟魏元讲了,只留了一些与婚事有关的话题深埋心底,说是让魏元帮着分析分析。
此刻,后者便给出了自己的意见,“陛下问你那些,其实是在提醒殿下,身边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在悄悄接近。”
“夫人?”
陆阳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人,只是魏元苦笑着摇了摇头,“若真是世子妃,我还会让殿下与之成亲吗?”
“恐怕,陛下说的是商连若与萧筎渔两位姑娘。”
闻言,陆阳赞同地点了点头。
如今他已经明确知道,萧筎渔与夏青林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接近自己其实也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商连若……
说实话,除非是魏元一直在欺骗自己,否则陆阳想不到,这人接近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对了,殿下。”
沉默片刻,魏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微微皱眉,“望月楼新开张,确实吸引了不少客人,也因为五皇子的原因基本没有人敢过去捣乱。”
“可咱们自己的酒楼,被人给砸了。”
“谁?谁如此大胆,居然敢动本世子的东西?”
陆阳一下子就炸了,自己日后是可以继承王位的,而夏青林若是没能坐上那个位置,同样也是个王爷。
凭什么别人不敢欺负夏青林,就敢欺负自己?
看他这般模样,魏元欣慰的同时,忍不住笑了出来,“殿下不必惊慌,是几个无所事事的泼皮,见咱们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