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话音落下,姜青儿用力将这盆温水泼了出去,好巧不巧将陆阳淋成了落汤鸡。
这让陆阳目瞪口呆,抹了把差点儿进入嘴里的水渍后,顿时喝道,“你干什么?哪有你这样的?”
“你无耻,你下流!”
姜青儿气呼呼的,狠狠一蹬地上的两幅画轴,面色不善,“谁家好人会把这种东西藏在身上?你还说自己不变态?”
“今后,我不会帮你跟我家小姐半点!”
扔下这句话,姜青儿扭头就走。
这两日姜青儿想了很多,认为既然已经与陆阳发生了几次那种事情,今后他就算还想跟自家小姐更进一步,好歹有自己能够顶上。
因此,提升陆阳与秦凝霜之间关系的事情,就很有必要。
只要自家小姐维持好表面的夫妻关系就行。
可今日的所见,让姜青儿明白,陆阳这家伙始终死性不改,整日里都在想着这种龌龊事情。
这让她心里有了一股无名火,又不知如何发泄,才变成方才那样。
“殿下,擦擦吧。”
不知何时,魏元拿来一条帕子,递给陆阳,“青儿这丫头确实过分,待会儿我去说说她,让她给你道歉。”
“请殿下好好收拾下自己,免得着凉感冒了。”
“多谢魏叔,我没事的。”
陆阳点点头,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后,捡起地上的两幅画,闷闷不乐回房。
其实,他留下这两幅画,虽有鬼使神差的作用,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那萧筎渔,尤其是经历了望月楼里的那件事情以后。
对方是一样的白,一样的大。
“咚!咚!咚!”
后院厢房里,陆阳正在换衣服,听见敲门声后头也不回地应道,“进来,门没关。”
“殿下,大管家让我送来热姜茶。”
小云一只手推开门,将茶盅放在桌子上,正要离开。
突然,她瞥见陆阳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画轴,更是看清了画上的女人,一时间瞪大眼睛,久久无法开口。
直到陆阳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见她这般模样,好奇询问,“小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