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吗?”
农人战战兢兢,不过仔细思索后给出了确定答案,“回禀大人,时值冬闲,村外庄稼地附近不清楚,但村里确实没有外人来过。”
“不过……有一事较为奇怪。”
他极尽苦思,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前日傍晚,村中一户家中有鸡鸭被盗,初以为是村中顽童所为,可仔细询问过后无人承认,更无被盗鸡鸭遗留。”
“昨日早些时候,有村妇在河边浣洗衣裳时,发现小河上游有鹅毛鸡毛漂落下来。”
“村正寻几个青壮一路逆流而上,在小河源头发现了篝火痕迹。”
这种消息,放在往日自然是寻常的,只当是哪个路过的浑人偷了村中鸡鸭,以满足口腹之欲,不过如今孟林芳死了,事情便颇为可疑。
“陆大人,经过仵作初步查验,孟镇巡检是于今日卯时前后被人杀害,抛尸荒林。”
一名铺兵凑到陆阳身边,低声言语,后者在愣了一下后低声自语,“串起来了,都串起来了!”
言罢,他忙谢过农人,对跟随而来的三个铺兵挥了挥手,“走,随我一同去这小河上游,探查消息。”
“是!”
几人速度很快,不用一个时辰就到了这村庄河流的源头,果真在不远处的草地里发现了篝火痕迹,附近还有好几个凌乱脚步。
“仔细找找,或许能在附近发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只不过,众人忙碌了好一会儿,甚至都要将眼睛贴到草地里,也没任何收获。
白忙活一场,陆阳心情略有郁闷,“一个不知实力的修炼者,突然在大夏皇都附近暴起杀官,此人要么胆大妄为,不将大夏放在眼里,要么……就是他国探子!”
不外乎这两种可能,且第二种的可能更大一些。
若只是不将大夏放在眼里,完全可以在杀人后扬长而去,而非将孟林芳身上诸多物品搜刮干净,更是连一件外衣都不留。
若是别国探子,拿了官服与官印,或可借助孟林芳身份,在大夏刺探到更多有用消息。
可若是探子,为何此前从未有过类似的事情?而且那些探子也不该如此大胆!
种种疑惑,让陆阳心里犹如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