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和自豪。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家长里短,气氛融洽。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李二狗端着几盘菜走了进来。
菜不多,但都是硬菜。
有红烧肉,炖鸡块,还有一盘花生米。
在现在这个时候,这已经算是非常丰盛的酒席了。
李金虎从里屋拿出一瓶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酒瓶上落满了灰尘,显然是珍藏了很久的。
“这可是我藏了好些年的老白干,平时都舍不得喝,今天高兴,咱们爷仨好好喝几盅!”
李金虎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
李二狗连忙接过酒瓶,熟练地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给三人分别倒上酒,酒液清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三个人碰了碰杯,开始边吃边喝。
方平酒量不错,李金虎和李二狗更是常年在地里干活,早就练出了一身好酒量。
三个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从合作社的未来,到二狗的婚事,再到县城里的新鲜事,无所不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金虎和李二狗都有了些醉意,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方平虽然也喝了不少,但依旧保持着清醒。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朴实的汉子,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多,酒席才散。
……
方平的身影消失在李金虎家昏黄的灯光中,夜色如墨,将他裹挟。
他没有立刻返回合作社,而是转了个弯,走向村南的菜地。
脚步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子坚定。
“这一去县城,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他心里盘算着,眉头微微蹙起。
李家村的菜地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倾注了多少心血,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这菜地就像他的孩子,他放心不下。
“得给这里留足‘口粮’,可不能让这些菜蔫了。”
方平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执拗。
他口中的“口粮”,自然就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