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早就发过誓,她这一身医术,只会用来治病救人,绝不会害人性命。
沐晴雪道:“我确实是后悔救了沈行安,可是因为我不想嫁给他,就害了他性命,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秦靖钊耸了耸肩,“那我暂且没有其他办法了。”
沐晴雪心头发沉,不想再说话,再次垂眸看向桌面。
“这忙本王帮不了了,沐神医还在这儿陪着?”
沐晴雪:……
“吃你的面。”
她倒也不至于那般计较,非要转头就走。
更何况,这是她的医馆,她在哪儿不行?
沐晴雪懒得搭理秦靖钊,只觉得他讨厌的很。
秦靖钊也不再言语,大口吃起面来。
实话说,面的味道平平无奇,比他府上厨子的手艺逊色不少。
可秦靖钊吃的很香,甚至多年之后,秦靖钊仍旧在怀念这碗面的味道。
没多久,一碗面见了底。
秦靖钊看着老神在在的沐晴雪,自觉地拿着碗筷去清洗。
只是手刚碰了水,就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沐晴雪转头看过去,这才注意到,秦靖钊的手上有深深地裂痕,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斑块。
“你有冻疮?”沐晴雪有些意外。
秦靖钊是皇子,竟是有这种穷苦人才会有的病痛。
可紧接着,她想到了秦靖钊后背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疤。
想来这冻疮,也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吧。
“北地苦寒,军中将士们都避免不了这些冻疮。”
秦靖钊动作利落的把碗洗干净,放在了架子上,口吻不免多了几分痛惜,“到了冬日,许多士兵疼的拿不住兵器,平添了许多伤亡。”
沐晴雪:“你们不用药吗?”
“药?”秦靖钊嗤笑一声,言语间多了几分恼恨,“那些价格昂贵的乳霜,怎么可能会分到军中!”
“不贵!”沐晴雪眸色发亮,激动起身,“你等着!”
她快步跑回自己的房内,拿了一个小瓷罐出来,激动地送到秦靖钊面前,“你试试这个。”
秦靖钊好奇的接过,一打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