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啊!是她给了你生命!你本就该救她!”
林幼薇死死地抓着侍卫的胳膊,努力的蜷缩起双腿,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侍卫的身上。
炭火的热度不断袭来,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不久前吃过的烤全羊,被人无情的架在炭火上炙烤。
就在侍卫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掰开林幼薇的手,把她丢在炭火上的时候,沐晴雪开了口。
“你说的有道理。”
“放开她吧。”
侍卫依言把林幼薇从炭火上移开,丢在了地上。
林幼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着炭火更远了几分。
沐晴雪示意轿夫把自己抬到了林幼薇的面前,而后直接把手中的瓷瓶,丢在了林幼薇的身上。
林幼薇不可置信的抬头,对上了沐晴雪清冷的眼眸。
沐晴雪:“今日我救了平西王妃一命,已然还了她生我之恩。你且跟平西王府的人说清楚,日后莫要再用生育之恩来要挟我。”
“不过,此药还需要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
林幼薇连连点头,紧紧地握着瓷瓶,焦急询问。
沐晴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幼薇,缓缓道:“致孝之人的心头肉。”
林幼薇既然喜欢割肉入药,就继续割吧。
她倒是要看看,林幼薇究竟能为平西王妃付出多少。
林幼薇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胳膊上的伤处早已经在她之前挣扎时裂开,衣袖都已经被血染透。
只是刚才她过于焦急惊恐,根本就无暇顾及。
如今听到沐晴雪提到割肉入药,她先前割肉时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让她颤抖的越发激烈。
只是沐晴雪已经不再理会她,直接让轿夫将她抬回了府。
众人都随她进去,宅院的大门被紧紧地闭上,唯留一地的炭火。
一进院子,秦妙娴就忍不住低声问道:“那解药真的要用心头肉做药引子?”
这要药引子,她真是闻所未闻。
“假的。”不等沐晴雪回答,秦靖钊就开了口。
他笑着看向沐晴雪,“你这道,倒是够狠。”
沐晴雪低咳了一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