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晴雪治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世子!”镇北侯焦急地抬头看向他,红肿的双眸里满是痛色,“我没有要挟,我……我是求医啊!”
“求王爷可怜老夫三代单传,让安平郡主救救我儿啊……”
镇北侯对着平西王重重的磕头。
一想到沈行安那血肉模糊的身子,镇北侯就禁不住老泪纵横。
林弘毅嘲讽道:“侯爷老当益壮,不一定非要单传。”
他冷声道:“来人,送镇北侯回去。”
侍从领命上前,强行把镇北侯跟奄奄一息的墨竹给拉了出去。
平西王夫妇见状皆是意外。
平西王:“弘毅,你今日怎么如此冲动?”
“父王有所不知,实在是这镇北侯欺人太甚!”
林弘毅刚跟秦靖钊见了一面,已经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他知道沈行安是被秦靖钊所伤,但秦靖钊处理的很干净,在镇北侯看来,沈行安就是去马球场遭到了马蹄踩踏,才落得这般现场。
至于镇北侯所说的,下人嘴碎损害了沐晴雪的清白?
呵!
这种拙劣的谎言,亏得镇北侯能说得出口!
林弘毅:“若是没有镇北侯在背后支撑,这《安平郡主秘史》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满天飞!”
“这件事情就是镇北侯主导,他想毁了妹妹的清白,逼得她不得不嫁给沈行安!”
“如今沈行安出了事,镇北侯还敢登门求助,还把事情都推到一个下人的身上,他这是把我们平西王府的人都当傻子呢!”
林弘毅满心愤慨,“父王今日就不该让他进门!”
若不是被礼仪规矩约束着,林弘毅恨不得直接把镇北侯给痛打一顿。
“我也知这事情跟镇北侯脱不了干系,但晴雪的清白……”
平西王再次叹气,“出了这事儿,只怕日后少不了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平西王妃也是一脸愁容,“是啊,她的婚事,只怕是难了。”
林弘毅一脸正色的反驳道:“晴雪是平西王府的郡主,还是治疗疫病的大功臣,有谁敢对她指指点点?”
“若是有人介意这些无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