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姜绾也觉得自己的内心躁动不安,原来桌子上摆着好大一捧开至荼蘼的迷鱼花。
这种花,村民们用来迷鱼捉鱼。扔一些这种花到水里,河里的鱼就会被迷醉晕头转向,行为异常浮到水面上特别容易捉。
如果迷鱼花加上酒味,就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效用,让人蠢蠢欲动。据老人说,假如有人不会生孩子,只要采一捧迷鱼花,再给夫妻俩一壶酒,一边看花一边喝酒,第二年肯定就能抱娃娃了。所以这种花在丰泽村,又叫送子花。
实际上,就是迷鱼花加上飘散在空中的酒精,效用能催人动情。
姜绾揭开锡壶的盖子,果然里面装的根本不是汪梨娟说的茶水,而是酒。
其实今天婚宴,姜家大摆宴席,大家都在喝酒,空中本来就有酒味。
所以这迷鱼花事先就摆在给傅君寒准备的房间里,可见汪梨娟姜宝珠等人的用心。
傅君寒只知道不能喝姜宝珠端过来的酒水,哪里知道这空气中就飘散着药了呢!
难怪上辈子傅君寒着了姜宝珠的道儿。
想起傅君寒上辈子成了植物人,想起姜宝珠在傅君寒的床前出轨,姜绾看向傅君寒的目光多了一层慈母般的悲怜。
她又想起自己被陆子恒骗了一个肾,想起自己被骗了肾之后还蒙在鼓里,为了一万的彩礼拖着虚弱的身体为陆家当牛做马,她便双眼朦胧,止不住热泪从两边脸颊滚落。
有一种命运弄人的悲凉。
又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微妙感动。
姜绾猛地扑过去,用力地抱住傅君寒的腰,动情地说,“傅团长,我们在一起吧!”
只觉得他的腰劲瘦有力,只觉得他的后背宽厚沉猛,也感受到了她抱住他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姜绾不顾一切,将自己身体绕过去,踮起脚尖就朝傅君寒感性的薄唇啃过去。
虽然她上辈子嫁给陆子恒,但其实她并没有什么经验。
因为陆子恒一心只有苏静涵,并没有跟她圆房。
姜绾只是凭着道听途说的经验,强硬地叩他的齿关,叩不开就乱啃乱咬,她就好像一个横冲直闯的土匪,碰到什么破坏什么。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