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看呢?”
秦泽竟然还是跟以往一样笑容和煦,丝毫也没有因为众人的议论对姜绾有所看法。
“我------”
“猜不着?那傅团长说得还真是没错呢,绾妹你有时候是傻里傻气的,呵呵。”
这个时候,秦泽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姜绾忽然就想到前一天傅君寒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她露出的马脚——来自陆家的盘子,“是傅团长让你来的”
秦泽啧了一声,:“傅君寒啊,我是叫他傅团长来的,你也叫他傅团长,难怪他生闷气。”
姜绾:“-------”
姜绾不由得红了眼眶,“都是我害了傅团长。”
现在警察都上门了,街坊邻居都以为是傅君寒犯了什么过错。
姜绾很是自责。
她只想活下去而已,没想过要连累傅君寒。
她都已经去了阳镇了,可偏偏章奋斗他们堵到阳镇,害得她不得不逃到傅家大院,以为这里可以庇护她。
秦泽莞尔一笑,“哎呀呀,怎么又变成小兔子了呢?-------绾妹,你看你傻里傻气的,这件事跟你没多大关系。”
秦泽拉着姜绾进门,站在乌漆大门和影壁中间。
吴叔自然而然站在影壁一边,给他们守着。
“你大概还不知道你之前被家里定亲的那个对象是什么人吧?”
“你说陆子恒?”
姜绾讶然,“他不就是我们村的大学生吗?”
土生土长的丰泽村的人,说起来都算是知根知底了。
秦泽道:“他跟苏静涵谈过恋爱,是苏妍负责的外企公司的职员。”
姜绾猛地鼻子一酸,十分震惊,“你知道?”
对于苏静涵这个名字,她有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上一世,陆子恒就是骗了她的肾给苏静涵。
听说苏静涵的家世很好,在临城有头有脸有势力。
秦泽道:“苏妍算是傅团长的小婶婶。”
“啊?”
姜绾感觉世界忽然变小了,“怎么会这样!这样说的话,苏静涵岂不是傅君寒的堂妹?”
秦泽点头,“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