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则选择了将他打跑。
于是,言清清再一次主动出击,此刻她是为了将他杀死,手中的枪直指乔爷,立即扣动扳机。
乔爷没想到她会直接开枪,有意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身上顿时有了个血窟窿,往外冒着血。
“你会的可真多啊。”见多识广的乔爷还是头一次遇见过这种女人,下手比杀手还要不留余地。如果不是他躲着,恐怕刚才那一弹就直接穿过他的心脏了。
没打中,言清清又连发俩发子弹,他堪堪躲过。
面色一沉,她枪法很准,再发几枪总会打中的,他脸色十分难看,下令道:“撤。”
佣兵随之撤出此地。
乔爷留下话,“言小姐,你很强。我们下回再见的时候,我可不会念及你是个女人手下留情了。言家我要定了。”
人走了,言清清上前看孩子们的伤,“不行,血止不住,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言清清夜半血渍斑斑的返回公寓楼,骆泽黑眸暗沉,“这么晚去哪了?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他便要掀起她的衣摆,查看她的伤。
她按住他的大掌,“不是我的,是我收养的那些孩子们的血…”于是,她将她事情尽数告诉了骆泽。
男人听闻后,深深的望着她遮掩的后背。
她如实相告,“我是误食了药物导致的,”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沁着些许水雾,“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异类?”
“不会。”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
她总觉得有愧于他,敛眸,“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后代…”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怔愣住了。
听见她不经意间的话,骆泽心头一软,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痒痒的,“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嗯?”
她将脸颊埋入他怀中,“…我什么也没说。”
他哑然失笑,“好了,已经很晚了,去洗漱吧。”
她穿着他的宽大的衬衣出来,他见了,道:“明天去言家带些衣物过来,以后这也是你的家了。”
她点点头,拿过柜子里的吹风机,正要吹头发。
他蓦然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