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跟知意的床啊。”
这句话一出,薄从南的吻顿了顿,便听他冷笑了下,“那又如何?她不是在国外逍遥得很吗?还会在乎这个?”
说完,薄从南再也不给孟项宜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上了孟项宜的唇。
俩人吻得难舍难分,衣服散落一地。
床上孟项宜趴着,嘴里的声音就没停过,薄从南的胸腹贴着她的后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好似要把所有怒气发泄在孟项宜身上。
我站在一旁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摇晃的床,漆黑的瞳孔里是无尽的痛楚。
我讨厌孟项宜,更讨厌薄从南。
此刻他们二人当着我的面,在我的婚床上翻云覆雨,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愣愣看着。
我好恨,恨自己怎么就这样死了。
只能任人欺负,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
这场大戏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事后,薄从南拿了一根烟,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一股白烟从他嘴里飘出来。
孟项宜躺在一边喘着气,她擦掉眼角因为兴奋而流下的泪,突然道:“明天就是你生日,知意应该也快回来了。”
薄从南心情正不错,听到这个眼神一股阴暗一闪而过。
他勾了勾唇,“是啊,明天就该回来了。”
这几年到底是他太骄纵沈知意了,才让她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背着他勾搭别的男人。
为了气他竟然不惜去找男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明天她一定会回来。
等她回来他一定要让她知道,是他这个老公好,还是外面的野男人好!
薄从南的眼神轻蔑又自信。
他一定很笃定吧,笃定我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赶回来给他过生日。
可惜啊,薄从南要让你失望了呢。
我是真的回不来了。
此刻我眼底除了愤怒之外,还闪过一丝戏谑。
薄从南一定不知道他此刻这个模样,真的很可笑。
就在这时,薄从南电话响了。
江则低沉的嗓音传过来,“你把知意的东西都丢了?”
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