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抬眸,恰好看到了那双无论何时都沉稳冰冷的双眸。
薄从南站起身,语气多了些恼怒,“二嫂,我怕你着凉,好心好心替你搭衣服。你却好,反倒不管不顾踢我。你这么做简直就是谋杀!”
前头的好话说得天花乱坠,到了关键时刻,最关心的只有自己。
薄从南自私自利的嘴脸,我早已见怪不怪。
我狠心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泪眼汪汪看向薄秉谦,“秉谦哥哥,是他他想呜呜呜呜我害怕”
我什么都不说,只一味的哭。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明眼人一看就懂。
夏月欢姗姗来迟,她见我哭得这么伤心,立马训斥薄从南,“你这个混账!就算你二嫂跟知意长得像,那只是像。你是失心疯了吗?竟敢对你二嫂动手动脚?!”
薄从南捂着要害部位,脸色都白了,“我怎么可能对她动手动脚,要动手动脚也是她先勾引我!”
这种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又没有认证。
各执一词,争吵只是徒劳。
薄勤道只得出来打圆场,“说不定是一个误会,从南,是好心怕你着凉。从南,你也是。芸儿毕竟是个姑娘,又是你二嫂。你怕她冷到了,应该让人拿了毯子来。你瞎披什么衣服!”
一句话妄图将这件事情小事化了。
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薄从南。
我拉住薄秉谦的手臂轻轻拽了拽,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从前我性子冷淡,极少做这种事情。
可重生一次,我也不顾及这些了。
这一次,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也要让薄从南和孟项宜付出代价!
薄秉谦抬手握住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正一点点将我的手拉开。
呵。
果然男人都靠不住。
本以为他不一样,没想到却也跟薄从南一样,耳根子软。
我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薄秉谦缓缓走到薄从南身边,眼神冰冷。
“这是什么?”
薄从南顺着薄秉谦的眼神看去,只见那枚戒指掉落在地面。
薄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