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薄从南心中那点莫名其妙的愧疚又没了,他抬眸直视薄秉谦,“二哥,你很担心她?”
这句话说得暧昧又刻意,很显然是想让人故意误会。
薄秉谦自回国之后,口碑一直很好。
不少人称他为不染尘世的‘高岭之花’。
这样彬彬有礼的人竟然勾搭自己的弟媳,要是传出去他高岭之花的人设就会崩塌。
谁料,薄秉谦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并没有,只是不想某些人破坏爷爷的心情罢了。”
意思很明显,他之所以开口是为了老爷子。
“”
薄从南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薄勤道见俩人的话引起了不小的关注,立马开口打断紧张的气氛,“够了!今日你生日,哪里都不准去,给我好好招待宾客!”
说着便拉着薄从南走了。
离开前,薄勤道看了薄秉谦一眼。
他从来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今日说话怎么怪怪的。
但薄勤道终究是没多问,毕竟他知道因为婚礼的事情,老爷子确实很不高兴。
并不想再多生事端。
整个生日宴,薄从南一直闷闷不乐,酒杯就没满过,一瓶酒不一会儿就见底了。
他喝了很多,喝到一旁的江则都看不下去了,想去夺他的酒杯,却被狠狠推开。
薄从南略带醉意的眸子盯着江则,“你凭什么不让我喝酒?我偏要喝。”
说罢,又开了一瓶,连杯子也不要了,仰头直接拿着瓶子喝。
江则看着薄从南这个样子,知道自己阻拦不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问道:“你是在气知意,还是在气你自己?”
薄从南拿着酒瓶的手抖了抖,但没停下,因为喝得急不少酒从他嘴里流出来打湿了西装。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不就是个生日宴吗?没有她沈知意就不能过了是吧!
为什么非得要她来呢!
可心中虽然这么想,可望着快灭下去的天光,她真的没来。
沈知意第一次缺席了他的生日。
明明以前她是最盼望给他过生日的,总是早早就备好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