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生意不好做,送上门的钱岂有不收的道理?
“既然小薄总出手这么大方,我们一定会尽力一试,帮您巡回沈小姐。”
上船的时候,这小薄总身边的助理就叮嘱过,且不可称呼薄太太。
所以他只称呼沈小姐。
“那就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今夜月色已深,小薄总又才飞来国,不如早日休息。明天我会亲自来接小薄总登岛。”
送走了赖凉,薄从南本来准备休息。
沈义康却突然来了。
“爸,这么晚了你不休息,怎么来了?”
沈义康忧心忡忡,“我刚刚听那个叫赖凉身边的人说,404房间的主人背景捉摸不透,国没人敢惹他。不仅如此,还有人说他性格残暴,手段残忍,知意如今在他手里会不会”
话到嘴边,沈义康说不下去了。
心脏疼得不停倒抽冷气。
他好好的女儿,让人这么糟蹋,他如何能说出口?
只恨自己如此软弱,没有办法保护他的女儿。
薄从南垂下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爸,都怪我要是我当日不抛下知意,她也不会耍脾气跑到国。”
男人痛苦捂头,“明日登岛,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拼上我一条命,我也要带知意回家。”
沈义康神色稍稍缓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明日接回知意,你往后可千万不能再辜负她,你要是胆敢背叛她,我可饶不了你。”
薄从南许是想起了孟项宜。
他离开前才答应过项宜姐,不会不管她。
要是知意知道了,恐怕又会生气。
薄从南并未回答,只是垂着脑袋。
沈义康以为他在担心我,反倒宽慰道:“明日我跟你一起上岛,我好歹做生意这么多年,岛上也有我的朋友。到时候你我合力一定可以把知意救出来。”
薄从南几乎一夜都没有合眼。
昨夜他只要一闭眼就是各种奇怪的梦,还被人拿着砍柴刀追杀,扰得他睡不安稳。
索性在窗边听海声听了一夜。
赖凉一大早就来接薄从南上岛。
他见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