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忍我的才华埋没,犹豫再三才答应。
如今到了孟项宜嘴边,我倒成了那个天资差的人了。
她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她应该是听说赵老师出了事,出于同情才每个月打点钱给师父。”
孟项宜替赵胡安掖了掖被子,“其实她也不用这么麻烦,我跟师兄们不会不管师父。这钱不管她给不给,我们都会让师父好好接受治疗。”
薄从南看向床上的赵胡安,眼里满是愧疚,“看来是我误会了她。”
因为卖东西换钱这个事情,他一直怀疑知意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如今看来,是他太多疑。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帮助意外受伤的老师。
薄从南握拳。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太狭隘,竟然因为这个事情误会知意这么多次。
薄从南只坐了一会儿,替赵胡安给了医药费后,就离开了。
漆黑的高速,一辆黑色宾利正加速行驶。
薄从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从医院出来后他就一直心慌,尤其是得知以前都是误会。
薄从南心里就难得厉害。
没关系。
他明天就去荒魂岭,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知意安全带回家。
从此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对知意,再也不会惹她生气了。
薄从南这么想着心中好受了许多。
飞逝而过的路灯,闪进车内。
我趴在车窗边欣赏黑夜的景色,车子突然猛地停下。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声音传到远山发出空明的回响。
这声音在黑沉沉的夜里宛如地狱的呢喃。
薄从南双手握着方向盘,双眼死死瞪着前方。
这是怎么了?
我转头去看薄从南,只见他脸色苍白,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就听到薄从南颤抖着声音问,“知意是你吗?”
听到这句话,我震惊地转过头。
他能看见我?
我管不了这么多,连忙开口,“我已经死了,爷爷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