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则,反正人去都去了,总不能让人家回去。
下午薄从南很早就出发去了医院。
到的时候,除了江则,薄秉谦竟然也在!
这倒是出乎意料,他向来不管闲事。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真的是看我太可怜,毕竟对手一场打算帮帮我?
但我记得薄秉谦好像没那么大度吧。
我正想着就听江则道:“沈叔,你怎么也来了?”
沈义康看了眼病床上的李云梦,把买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低声说道:“我要亲自接知意回家。”
没有上面的同意,谁敢再带人进去。
江则刚准备说话,薄秉谦就开了口,“让他去。”
本来薄从南去荒魂岭上面破例就是因为薄秉谦。
现在他开了口,江则也没再说什么。
李云梦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
她安安静静的,精神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
薄从南抢先开口,“你见过知意?”
李云梦闻言缓缓抬眸看向薄从南,“见过怎么了?”
女人声音很冷,看向薄从南的眼神似乎带着不屑。
薄从南并没有跟她计较,“她还活着对不对?”
很显然,这个问题是薄从南最关心的问题。
李云梦冷笑一声,“她活不活好像对你都没什么影响吧?”
“我正常问话,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薄从南是个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不过这个李云梦对他的态度确实奇怪。
谁知,李云梦翻身用被子蒙住头,声音很淡,“人都失踪了快两个月,你现在才来问我,有什么用?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
薄从南气得想上前,但被江则拉住了。
“她病情刚刚稳定,你让着点她。”
“哼。”薄从南冷哼一声不说话。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我发现李云梦似乎特别抵触薄从南,从刚刚薄从南进病房起。
她看向薄从南的眼神就格外冰冷,眼底的厌恶藏都藏不住。